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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巴别塔

当语言休假的时候,哲学问题便产生了。 ——维特根斯坦

人类时时受制于语言,又时时操控着语言。当我们想要指称,想要言说一件事物的时候,语言永远在那儿等待着。那语言的意义本身又在哪里呢?语言和这个实际存在的世界又有什么关联?是映射投影,还是继承派生,抑或是,上帝的两面?

如果我们把 Frege 和 Russell 的理论加以阐释,与 Wittgenstein 的后期哲学做一个对比的话,我们似乎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语言定义——语言是一个被我们所知与所用的符号系统。但是这仅仅是个定义 ,它既没有言说出语言的意义,当然也没有说出语言的本质。若是我们把它分解地看,就可以得到以下三点:

  1. 语言是一个符号系统
  2. 语言是我们可知的
  3. 语言是我们可用的

对这三点的分开研究将使得我们有机会把握现代语言哲学发展的脉络,并能逐步还原出语言的真实面貌。

符号

我们已经进入了一个对语言大肆分解的时代,分析哲学方法的兴起进一步促成了对语言的解构,一旦可言说的最基本语词有了确定的数学基础,而组合的规则业已被确定……我们就有信心造出一门完美的语言,它没有歧义,最简化又极度优美,这种信念即使是在今日依然有人相信着。

每一个语词都有一个确定的指称,这个指称是一个纯粹逻辑性的概念,也就是说,我们的语言是可以被还原为最基本的逻辑事实的。这些最基本的逻辑事实从何而来呢?Chomsky 认为,儿童在出生时就已经拥有了这种逻辑的先验知识,正是这种先验的知识与规则生成了它们的语言。因此,我们的自然语言都是有序的,不管是词法的顺序还是语句的顺序,都是有确定的生成文法的。

根据此,我们来分析一下语言中的一些例子:

  1. 猫坐在椅子上
  2. 椅子被猫坐着
  3. 猫不坐在椅子上
  4. 猫是猫
  5. 猫被叫做巧克力
  6. 我知道猫坐在椅子上
  7. 我知道巧克力坐在椅子上
  8. 我家的猫娘坐在椅子上

对于1,我们很容易分析,动作的施与者,动作的接受者椅子,和动作本身,这些确实都有明确的指涉。而对于2,动作的施与者与接受者做了个调换,按照 Frege 的理论,这种语序的调换是一个互相蕴含的过程,也即是,在逻辑学上是无意义的。我们可以通过一个固定的语法转换将它们合并。

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3,通过将否定确定地作用于整句句子,他和1也就拥有了相同的信息了。

4是一个特别的句子,因为它是一个重言式,初看起来,它似乎没有任何意义,但是当我们继续分析5的时候,你会发现巧克力指向了同一个概念,因此,5并没有比4说出更多。

如果猫叫做巧克力,那么6和7显然也是同样的信息量,但是如果我并不知道猫叫做巧克力,那么这两句话对而言显然是不一样的命题,按照 Quine 的理论,这样的文本是不透明的,因此,这也显示出了 Tarski 语义在这个问题上的棘手。

若我们将现实世界加以拓展,使用可能世界理论去分析的话,这个问题就可以得到一个较好的解决。在我不知道猫叫做巧克力的现实世界,7中巧克力的指称显然不能与猫作为同一个概念,因此6和7拥有不同的真值也就是合理的了。

类似的拓展还发生在了指涉本身的含义上。显然我家没有猫娘,那我家的猫娘也不存在任何指代,为什么我们还能理解8呢?Russell 认为,若是我们分析该句子的逻辑意义,将其扩展成如下的三个模式后:

  1. 至少有一只猫是我家的猫娘
  2. 最多只有一只猫是我家的猫娘
  3. 如果x是我家的猫娘,那么她坐在椅子上。

通过这样的分析,我们意识到我家的猫娘仅仅是1和2这两个性质描述的缩写而已,而人理解这句话的方式,也在于将其扩展成这三个更为基本的命题。这种分析模式对大部分的语言都有了适用性,它的提出也奠定了分析哲学方法论的基础。

但是外延性的逻辑并不足以解释语言的全部,为此,内涵性的模态逻辑被提出了。如果是 Russell 解决了语言中名词和动词的形式化,那么模态逻辑对副词的形式化也就显得十分重要了。

// TODO

我们最终能否完全形式化语言?如果语言是个符号系统,那语言之成为语言的关键又在什么呢?在这里林间小道又分成了两股,一条走向了名为计算的道路,另一条,由 Wittgenstein 留下了荒原的足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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